迎新晚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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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新晚會
寧玉的工位在整個辦公室的出口處，是路過的人能隨意看清的地方。
“今天是你入職的第一天，根據公司慣例只需要熟悉工作就好了。”
孔麗發給寧玉一些資料，拉她進了部門群。
孔麗的背影還在視野內，有人拍了寧玉的肩膀一下。
寧玉扭頭，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長相清麗的女孩。
女孩長著張鵝蛋臉，整張臉都沒有棱角，親和力十足，能讓人快速產生好感。
大概是中國的長輩見到就會喜歡的相貌了。
“我叫毛希，以後多多指教哦~”
寧玉性子慢熱，總給人一股冷冰冰的感覺。
但鮮少有人知道，對寧玉而言，主動才是關鍵。
“你好，我叫寧……”
“不用介紹啦，我們昨天私下把你的名字和照片都傳瘋了，現在整個公司上上下下，根本沒人不知道你的名字和長相。”
“這樣近距離看你，比昨天那張糊糊的照片好看多惹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大家都很關註我嗎？”
毛希挪動椅子，靠近了寧玉一點。
“當然了！自從你的照片在每個群裏傳了八百遍之後，大家不止好奇你是怎麽空降的，還超級關註你的顏值！大家都很喜歡美女，我最懂這個心理了！”
“不過……你要小心一點，就算他們都認可你的顏值，還是會對你的實力產生質疑的。”
“我私加你好友了，可以同意一下嗎？”
寧玉這才打開手機，發現短短時間裏居然有27條“添加好友請求”。
楞神間，又多了兩條。
都是通過群加她的。
她決定先加毛希，於是把手機舉到了毛希面前。
“哪個是你？”
毛希瞟了眼：“哇，大家果然都主動加你。不像我當初，只能主動加別人，加老半天還加不上！”
沒過幾秒，她就點了下屏幕。
“我是頭像最可愛的這個，已經加好了。”
把手機還給寧玉後，毛希仍然想摸魚。
“可以告訴我，你是怎麽空降的嗎？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，大家都超級好奇！”
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脫口而出：“家裏有一點關系。”
林深算是她的家裏人，這話也不是騙人。
“你家裏的關系，難道是林總嗎？”
“嗯。”
毛希看寧玉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。
這“一點”關系，肯定是“億點”。
“聽說你也是湧大畢業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也是！就憑校友這點，我也認可你的實力啦。不過你要小心點，他們很多人都不服你的，沒準要給你使絆子。”
“對了，差點忘記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“給你一句忠告，不管怎樣，勸你別打林總的主意！”
寧玉沒想到自己會在短短時間內兩次聽見這種話。
“我知道了。不過，這為什麽是最重要的事？”
毛希放低音量：“這是我們公司不成文的規定，每個人看見新人都必須說一遍這句話的。至於原因嘛，現在還不能告訴你。”
寧玉沒多想，很快投入到了工作中，花了一天時間摸清了公司內幾乎所有規則。
一天中，她時常感覺門外動不動會多好幾個人，而那些人的目光，始終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晚上是寧玉的迎新會，傍晚六點大家準時集合。
迎新會定在了公司旁邊的一家餐館。這家餐館叫做“客似雲來”，是家連鎖餐廳，主營中餐，裝修是偏典雅的中式。
寧玉作為名義上的主角，來得不早不晚。
剛和毛希一起踏進餐館的大廳，她便覺得這裏的裝修風格和家裏很像。
當然這裏的“家”，是說她和林深現在一起居住的地方。
穿過人群，寧玉和毛希每走幾步，都會忽然冒出來一個人打招呼。
他們的目標主要是寧玉。
“你就是寧玉吧？期待你能拿出點和臉相當的本事。”
“新來公司感覺怎麽樣？如果表現不好，大家說不定會聯名讓你直接滾哦~”
“你的關系，我服。你的能力，我還沒看見。所以沒辦法說出入職快樂這樣的違心話。”
……
一路聽下來，不滿她空降的人占了八成。
他們的言辭都很直白，沒有陰陽怪氣和彎彎繞繞。
“浪潮左岸”的正常人通常帶點傲氣在身上，這樣不服她無可厚非。
寧玉波瀾不驚，自認在氣勢上已經贏了。
不知不覺中，她們走到了林深的旁邊。
到了這裏，寧玉的耳根清凈了許多。
在林深旁邊說關系戶的不好，可就太沒眼力見了。
林深正和別人說著話，似乎沒有發現她們的到來。
也就大半天沒見面，他的衣著就發生了變化。
現在，他穿著做工精致的白襯衫和收腰黑色西裝褲，簡潔利落。
沒戴眼鏡的臉更清晰可見，右眼瞼下的兩顆痣愈發奪目。
周圍的人越聚越多，寧玉和毛希被擠在了這裏，沒辦法離開。
恍然間，寧玉想到了在教學樓下第一次看到林深的那次經歷。
“你看著辦就可以了。”
林深和孔麗交代完，扭頭。
如此一來，林深的臉猝不及防映入寧玉的眼裏。
在職場上，遇到了上司，肯定該寒暄兩句的。
這時候應該說點什麽來著？不管說什麽，好像都很奇怪。
毛希的反應很快：“林總好。”
林深頷首，望向寧玉。
大廳燈光明亮，和第一次看到他相比的陽光相比毫不遜色。
正當寧玉想照本宣科打招呼時，林深朝她笑了一下。
這次她終於敢肯定，林深是沖著自己笑的了。
結果是寧玉連招呼都沒打，直接省略了這一步驟就坐到了桌旁。
公司全是一堆搞藝術的，相比其他公司要違背世俗得多，也就導致大家集體排斥酒桌文化。
不喝酒的人在這裏，才占多數。
“想喝什麽？”毛希問。
寧玉猶豫了下：“奶茶可以嗎？”
服務員答得飛快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們這裏今天已經沒有奶茶了。”
寧玉有些失落：“……好吧。”
毛希安慰：“沒關系啦，這麽晚了，喝奶茶也容易睡不著。”
等上菜的這段時間中，寧玉一直在玩手機。
因為玩得太過認真，導致她都沒有發現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“寧玉。”
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，寧玉才擡頭。
尋聲看去，是一位年輕的男同事，正和她坐在同一桌上。
他們之間，只隔了一個毛希。
寧玉今天看了一圈同事的照片和名字，對他有印象，依稀記得他叫李棋。
李棋白凈，在一眾同事裏算是長得突出點的。
他問：“你有男朋友嗎？”
寧玉反感這樣長驅直入的問題，但此刻只好耐心回答：“沒有。”
男同事的臉色沒有變化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幾乎是立刻，桌對面有人確認了一遍：“真的沒有嗎？”
“真的……”寧玉看向提問者的那刻，楞了一秒。
林深？
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坐到她對面的？
強烈的做賊心虛感在她的心中升騰。
緊接著，在林深深邃的眸光中，寧玉勒令自己把話說完：“真的沒有。”
隨後，林深沒有說話，只是拿起杯子，仰頭喝了口紅棕色液體。
是今晚的特供珍品葡萄酒。
一滴酒水從林深的嘴角流出，劃過他白皙的喉結，最終消失在衣領中。
真是性感。
寧玉在心中作出評價。
喝完這口酒，林深不說話。
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說話，除了李棋。
李棋接著問：“那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？”
寧玉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好什麽好？
這明顯是對寧玉有意思吧？
全桌人的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流轉，一時間無人作聲。
由於林深的存在，這頓飯十分安靜。
吃了個半飽後，寧玉來到了廁所。
在隔間裏時，她聽見外面有幾個人在議論她。
“真不愧是關系戶啊，林總態度真是前所未見的好，居然還和她坐一桌。這不是擺明了要護著她嗎？”
“要是有點本事，估計也用不著這樣了。反正我是不服，這裏誰不是花了大力氣進來的？憑什麽為她開空降先河？”
“佑佑，你怎麽不說話？沒準你的部門第一，也會被那個關系戶搶走！”
……
寧玉打開隔間門，沒事人一樣走到了洗手池邊。
她們也不避諱，給了寧玉一個傲慢的眼神，大搖大擺走了出去。
她被排擠了。
……該怎麽說呢？僅僅只是懷疑她的能力不夠格而已。
沒必要難過。
回到餐桌後，寧玉驚訝地發現，林深居然不在了。
看見了寧玉眼中的疑惑，毛希主動為她解惑：“剛剛林總有事走了，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天下了！”
“我覺得，林總沒準回家陪老婆去了。”
聽見“老婆”一詞，寧玉的動作一僵：“不是說有事嗎，怎麽這麽覺得？”
“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？我聽說林總和他老婆的感情可好了。”毛希給寧玉倒了杯奶茶，“悄悄告訴你一件事哦，你千萬不能說出去。看！我用奶茶賄賂你！”
“嗯？不是說這家店沒奶茶了嗎？”寧玉喝了一口奶茶，“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的口味？”
這家的奶茶非常符合她的口味，奶和茶的比例勻稱，用的茶自然是她最最喜歡的烏龍茶。
三分糖的甜度，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配料。
“是我發現別桌有，特意去問了。他們見我質問，支支吾吾的，差點沒告訴我，還好我眼睛尖，直接拿了一紮。”
“這個口味是隨便拿的，那邊好像都是這個。”
寧玉又喝了一口，僅有三分糖的甜度依然甜進了她的心底。
這也太巧了吧。
看來今天幾乎全體同事都在質疑她，也會有好事發生。
比如，這杯奶茶。
“哎呀，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啦。”
“嗯嗯，我聽你說。”
“我告訴你哦，那個警告新人的傳統，其實是林總自己安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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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是你入職的第一天，根據公司慣例只需要熟悉工作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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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麗的背影還在視野內，有人拍了寧玉的肩膀一下。
寧玉扭頭，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長相清麗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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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中國的長輩見到就會喜歡的相貌了。
“我叫毛希，以後多多指教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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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鮮少有人知道，對寧玉而言，主動才是關鍵。
“你好，我叫寧……”
“不用介紹啦，我們昨天私下把你的名字和照片都傳瘋了，現在整個公司上上下下，根本沒人不知道你的名字和長相。”
“這樣近距離看你，比昨天那張糊糊的照片好看多惹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大家都很關註我嗎？”
毛希挪動椅子，靠近了寧玉一點。
“當然了！自從你的照片在每個群裏傳了八百遍之後，大家不止好奇你是怎麽空降的，還超級關註你的顏值！大家都很喜歡美女，我最懂這個心理了！”
“不過……你要小心一點，就算他們都認可你的顏值，還是會對你的實力產生質疑的。”
“我私加你好友了，可以同意一下嗎？”
寧玉這才打開手機，發現短短時間裏居然有27條“添加好友請求”。
楞神間，又多了兩條。
都是通過群加她的。
她決定先加毛希，於是把手機舉到了毛希面前。
“哪個是你？”
毛希瞟了眼：“哇，大家果然都主動加你。不像我當初，只能主動加別人，加老半天還加不上！”
沒過幾秒，她就點了下屏幕。
“我是頭像最可愛的這個，已經加好了。”
把手機還給寧玉後，毛希仍然想摸魚。
“可以告訴我，你是怎麽空降的嗎？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，大家都超級好奇！”
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脫口而出：“家裏有一點關系。”
林深算是她的家裏人，這話也不是騙人。
“你家裏的關系，難道是林總嗎？”
“嗯。”
毛希看寧玉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。
這“一點”關系，肯定是“億點”。
“聽說你也是湧大畢業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也是！就憑校友這點，我也認可你的實力啦。不過你要小心點，他們很多人都不服你的，沒準要給你使絆子。”
“對了，差點忘記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“給你一句忠告，不管怎樣，勸你別打林總的主意！”
寧玉沒想到自己會在短短時間內兩次聽見這種話。
“我知道了。不過，這為什麽是最重要的事？”
毛希放低音量：“這是我們公司不成文的規定，每個人看見新人都必須說一遍這句話的。至於原因嘛，現在還不能告訴你。”
寧玉沒多想，很快投入到了工作中，花了一天時間摸清了公司內幾乎所有規則。
一天中，她時常感覺門外動不動會多好幾個人，而那些人的目光，始終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晚上是寧玉的迎新會，傍晚六點大家準時集合。
迎新會定在了公司旁邊的一家餐館。這家餐館叫做“客似雲來”，是家連鎖餐廳，主營中餐，裝修是偏典雅的中式。
寧玉作為名義上的主角，來得不早不晚。
剛和毛希一起踏進餐館的大廳，她便覺得這裏的裝修風格和家裏很像。
當然這裏的“家”，是說她和林深現在一起居住的地方。
穿過人群，寧玉和毛希每走幾步，都會忽然冒出來一個人打招呼。
他們的目標主要是寧玉。
“你就是寧玉吧？期待你能拿出點和臉相當的本事。”
“新來公司感覺怎麽樣？如果表現不好，大家說不定會聯名讓你直接滾哦~”
“你的關系，我服。你的能力，我還沒看見。所以沒辦法說出入職快樂這樣的違心話。”
……
一路聽下來，不滿她空降的人占了八成。
他們的言辭都很直白，沒有陰陽怪氣和彎彎繞繞。
“浪潮左岸”的正常人通常帶點傲氣在身上，這樣不服她無可厚非。
寧玉波瀾不驚，自認在氣勢上已經贏了。
不知不覺中，她們走到了林深的旁邊。
到了這裏，寧玉的耳根清凈了許多。
在林深旁邊說關系戶的不好，可就太沒眼力見了。
林深正和別人說著話，似乎沒有發現她們的到來。
也就大半天沒見面，他的衣著就發生了變化。
現在，他穿著做工精致的白襯衫和收腰黑色西裝褲，簡潔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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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的人越聚越多，寧玉和毛希被擠在了這裏，沒辦法離開。
恍然間，寧玉想到了在教學樓下第一次看到林深的那次經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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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來，林深的臉猝不及防映入寧玉的眼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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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廳燈光明亮，和第一次看到他相比的陽光相比毫不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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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她終於敢肯定，林深是沖著自己笑的了。
結果是寧玉連招呼都沒打，直接省略了這一步驟就坐到了桌旁。
公司全是一堆搞藝術的，相比其他公司要違背世俗得多，也就導致大家集體排斥酒桌文化。
不喝酒的人在這裏，才占多數。
“想喝什麽？”毛希問。
寧玉猶豫了下：“奶茶可以嗎？”
服務員答得飛快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們這裏今天已經沒有奶茶了。”
寧玉有些失落：“……好吧。”
毛希安慰：“沒關系啦，這麽晚了，喝奶茶也容易睡不著。”
等上菜的這段時間中，寧玉一直在玩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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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寧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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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玉今天看了一圈同事的照片和名字，對他有印象，依稀記得他叫李棋。
李棋白凈，在一眾同事裏算是長得突出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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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玉反感這樣長驅直入的問題，但此刻只好耐心回答：“沒有。”
男同事的臉色沒有變化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幾乎是立刻，桌對面有人確認了一遍：“真的沒有嗎？”
“真的……”寧玉看向提問者的那刻，楞了一秒。
林深？
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坐到她對面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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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性感。
寧玉在心中作出評價。
喝完這口酒，林深不說話。
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說話，除了李棋。
李棋接著問：“那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？”
寧玉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好什麽好？
這明顯是對寧玉有意思吧？
全桌人的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流轉，一時間無人作聲。
由於林深的存在，這頓飯十分安靜。
吃了個半飽後，寧玉來到了廁所。
在隔間裏時，她聽見外面有幾個人在議論她。
“真不愧是關系戶啊，林總態度真是前所未見的好，居然還和她坐一桌。這不是擺明了要護著她嗎？”
“要是有點本事，估計也用不著這樣了。反正我是不服，這裏誰不是花了大力氣進來的？憑什麽為她開空降先河？”
“佑佑，你怎麽不說話？沒準你的部門第一，也會被那個關系戶搶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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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玉打開隔間門，沒事人一樣走到了洗手池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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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排擠了。
……該怎麽說呢？僅僅只是懷疑她的能力不夠格而已。
沒必要難過。
回到餐桌後，寧玉驚訝地發現，林深居然不在了。
看見了寧玉眼中的疑惑，毛希主動為她解惑：“剛剛林總有事走了，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天下了！”
“我覺得，林總沒準回家陪老婆去了。”
聽見“老婆”一詞，寧玉的動作一僵：“不是說有事嗎，怎麽這麽覺得？”
“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？我聽說林總和他老婆的感情可好了。”毛希給寧玉倒了杯奶茶，“悄悄告訴你一件事哦，你千萬不能說出去。看！我用奶茶賄賂你！”
“嗯？不是說這家店沒奶茶了嗎？”寧玉喝了一口奶茶，“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的口味？”
這家的奶茶非常符合她的口味，奶和茶的比例勻稱，用的茶自然是她最最喜歡的烏龍茶。
三分糖的甜度，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配料。
“是我發現別桌有，特意去問了。他們見我質問，支支吾吾的，差點沒告訴我，還好我眼睛尖，直接拿了一紮。”
“這個口味是隨便拿的，那邊好像都是這個。”
寧玉又喝了一口，僅有三分糖的甜度依然甜進了她的心底。
這也太巧了吧。
看來今天幾乎全體同事都在質疑她，也會有好事發生。
比如，這杯奶茶。
“哎呀，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啦。”
“嗯嗯，我聽你說。”
“我告訴你哦，那個警告新人的傳統，其實是林總自己安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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